新加坡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
文：林朝华船长(新加坡)
新加坡
新加坡旧称淡马锡，建国于 1299年亡国于 1398年，皇宫建在新加坡河东畔的福康宁 山上, 俗称皇家禁山 。《岛夷志略》作者汪大渊于元代1330年曾到访淡马锡。 形容单 马锡番两山，相交若龙牙状，中有水道以间之。田瘠稻少。天气候热，四五月多淫 雨。俗好劫掠。昔酋长掘地而得玉冠。岁之始，以见月为正初，酋长戴冠披服受贺， 今亦递相传授。男女兼中国人居之。多椎髻，穿短布衫。系靑布捎。 地产粗降真、斗 锡。贸易之货，用赤金、靑缎、花布、处甆器、铁鼎之类。盖以山无美材，贡无异 货。
《岛夷志略》中多处提到， 对外国销售的瓷器叫“处州瓷”， “处瓷”， “青处瓷”明代为 处州府治 就是明朝人称的龙泉瓷。
引述江建因新关于元青花的始烧年代：“可参考以下几则资料：1、江苏金坛窖藏发现 一件青花云龙纹罐，同窖藏出土有银盘刻有阿拉伯文回历 714 年 1 月（相当于公元 1336年）；2、江西省博物馆藏“至元戊寅”（1338年）青花铭四灵塔式盖罐；3、西安 曲江发掘张弘毅后至元五年（1339年）墓出土一件青花匜，4、元青花当烧造于元代 中后期“新安沉船出水有墨书“至治三年六月一日”（1323年）木简，以及沉船中不见有 元青花出土，故推知元青花的始烧年代不会早于1323年，元青花出现于元代至治三年（1323年）以后，1336年以前，似乎比较可靠“ 。从始烧年开始到成熟或能出口期还 需要些时候。这也促使有可能汪大渊于元代 1330年和 1337年到访淡马锡时没提到元 青花的入口瓷而只提到龙泉瓷。
1.福康宁山 1984年由约翰.N 米克西奇博士 Dr. John N. Miksic 在福康宁山上半山腰主持的挖掘(4) 图 1， 经科学考古从元代的土层挖出了相当数量的元朝，龙泉，青白瓷和青花碎片。 其中罗盘碗的碎片图 2 还是同时期没在他处发现过。元代景德镇窑烧制的白地青花 瓷碗，出土时瓷碗已经破裂为多片，残存碗底（圈足）及碗身共六片。圈足碗心以 蓝彩（俗称青花，氧化钴矿物颜料）书写两个汉字，第一个字是“筭”（读音同 “算”），另一字则残缺，只剩下上半部的“亼”，“亼”之下还有笔画的字有：“舍“，”佘 “，”余“，“全”，“合”和 “命”， 笔者猜测，可能是 “算命”二字吧？ 。如果“算”以下的 第二字是“命”的话，笔者认此碗除了供航海用途外，也可能是供探风水之用的风水罗。
碗身部分其中两小片拼凑复原后，清楚显示出“子”（正北），丑” “辰”“巳”“午”“未” “六个字，在文字上方还有一圈类似刻度的纹饰。此六件瓷片，圈足胎体厚重，胎身 施卵白釉有开片， 可能是因是元青花上釉前施化妆泥多有开片的现象。青花钴料发 色暗灰（可能偏元末）。整件瓷碗如修复还原，其完整造型当与典型的元代景德镇 窑烧造之卵白釉或青花敞口大碗相近。中国的航海罗盘一般都列出24方位，但此罗盘只列出12个字的方位（两个方位间相隔30度），有可能碗小容不下24个字。
图 1 1984年在新加坡福康宁山半山腰的考古挖掘坑内有元代土层
图2新加坡福康宁山出土元青花罗盘碗碎片 , 碗心二字 “算?” 国大博物馆藏
2. 维多利亚音乐厅 2010 年在维多利亚音乐厅边的旧国会大厦巷 Old Parliament House Lane 空地上的 考古挖掘图 3，重要出土文物为一件残了失去颈上半部和口的元代玉壶春瓶图 4。 釉接近卵白。绘画为葡萄藤叶果缠枝， 矮圈足一圈卷草纹，画工细腻苏麻离青发色 翠蓝。
图 3 新加坡维多利亚音乐厅边旧国会大厦巷空地上的考古挖掘
图 4 新加坡维多利亚音乐厅出土元代葡萄藤叶果缠枝残玉壶春瓶
3.皇后坊 2015年在新加坡河畔的皇后坊， 由新加坡国家文物局进行了有史以来最大面积的 考古挖掘， 出土了2.5 顿的文物， 其中有元代的：残菱花口龙泉盘，龙泉三足残 香炉， 影青小盖盒内有雕塑人物 和青花碎片图 5 包挂有菊花，尖圆重莲瓣和方肩莲 瓣碗。
图 5 新加坡河畔皇后坊出土的元青花碗碎片
4. 圣安德烈座堂
2004年在圣安德烈教堂篱笆内St. Andrew’s Cathedral空地里的考古挖掘图6， 发现了一吨的出土文物， 其中有14世纪漳州小陶罐和一件元青花碗残件图7， 碗内口有卷草纹， 内底为一束莲花纹。
图 6 新加坡圣安德烈教堂篱笆内空地里的考古挖掘 图 7 新加坡圣安德烈教堂出土的元青花碗残件
5. 白礁淡马锡号沉船出水元青花2015年在新加坡海峡东部入口处的白礁灯塔附近打捞一艘搁浅的现代平底铁船时， 在附近同时发现一艘元代中国沉船和一艘乾隆时英国的东印度公司的沉船。我们这次 要谈的是这艘在白礁灯塔附近元代沉船图 8, 1 号元代沉船淡马锡号， 打捞工作从 2016 到 2019年由新加坡国家文物局和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赞助,麦克尔.弗莱克 Michael Flecker 主持打捞和 2022作的最初考古报告(5) 。根据报告这艘帆船可能在年尾 11 月到隔年三月东北季候凤时从中国南下，向西航行进入新加坡海峡东入口处时，因 某种原因偏离深水航道到之南的浅水区， 可能撞到灯塔西北大约 60 米远处 2 米深的 礁石。 木船在沉船处已完全解体找不到船体的木结构，根据可能是船员私人器物的一 件长方端砚断定为一艘中国帆船，瓷器和器物散落掉在大约长 80 宽大约 40 米面积的 2到8米浅水区图 9。
图 8 新加坡海峡东部入口处白礁灯塔附近 1 号元代沉船处
图 9 新加坡白礁灯塔附近淡马锡号沉船陶瓷散布图 E15 撞礁处
一共打捞出 4.4 吨的瓷器，中有龙泉，青白，枢府，德化，元青花和漳州窑陶罐，在 亚洲文明博物馆展出的五块碎片图 10：內鸳鸯一束莲碗，栀子灵芝西番莲缠枝碗，内 底四金刚杵高足杯，內牡丹缠枝花大碗，最大片是绘牡丹缠枝大罐的碎片内壁还清晰 出现可能用竹刷子刮出比较粗的平行纹。 这些碎片有共同的特徵， 熟练优美的画功， 透明的卵白釉和苏麻离青钴鲜艳翠蓝的发色似乎不太受到海水长期侵蚀的影响。说此 船出水的元青花碎片是有史以来经过考古数量最多的一次。 因没出现中东和印度喜好 的元青花大盘，出水大部分的陶瓷器种类同新加坡淡马锡本岛元代时出土的相似 ， 所 以此考古报告推论此船目的港口是再往西多 60 公里处的淡马锡国 ，并把此元代沉船 取名为淡马锡号。估计船最初撞击礁石处是靠近探测方格 E15 处是许多偷掠者特别 专注的地段，出现被铁锈和珊瑚凝固在礁石上的好几叠龙泉盘还有几乎完整的几个青 花碗曾受到偷掠者严重的破坏痕迹。 以上是根据淡马锡号 2022 年的打捞研究的初步报告，总体打捞物还没完全整理和 完成研究，过后应该有更完整研究和发现的报告和总结。
可惜全船打捞到唯一完整器的元青花的圆腹长颈瓶高圈足颈部有轮状出沿，报告标明 此器为波斯的水烟瓶但笔者认为应该是件净水器图 11，类似的残瓶在景德镇落马桥元 末窑址也有出土过图 12。 一共有八层绘画，由上而下， 颈：锦地，芭蕉叶， 钱孔， 火焰俯莲瓣，卷草纹，肩：栀子花缠枝 ，腹：西番莲缠枝，仰莲瓣。足：俯尖圆重莲 瓣。
图 10 淡马锡号出水端砚,龙泉瓷和元青花碎片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图 11 白礁淡马锡号唯一件完整元青花的净水器 高约 30 多公分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图 12 残瓶在景德镇落马桥元末窑址
对整船只打捞到唯一的一件青花完整器的元青花净水瓶是不寻常的， 一般沉船是几千 或几万件。可能有两个原因（1）笔者认为 木船撞击到礁石遇难时船身断裂几段还没 完全沉下或搁浅就被该处时速两海里湍流的退潮冲走他处，或几百年后木船体瓦解后 木结构和瓷器一起被海流冲走。（2） 报告有二处提到此沉船的物件在被考古打捞之 前的偷掠者所损坏的痕迹和被掠夺图 13。
早在新加坡国家文物局发现白礁元代沉船之前的 15 年就是公元 2000 年， 当时更靠 近的印尼的渔民乘小舢板船到白礁浅水域捕鱼时，用的不是渔网而是用铁丝网和钢筋 做的长方捕鱼笼如图 14， 他们必须亲身潜水把铁丝网鱼笼固定在 2 至 8 米深的海床 避免被湍急的海流冲走。渔民在此情况最先发现这艘元代沉船和元青花和大量的偷 盗。笔者认为新加坡国家文物局只找到一件青花完整器和渔民的抢前盗捞殆尽是主要的原因。
图 13 偷掠者对龙泉盘在海底被珊瑚和铁器凝固一起造成损坏的痕迹
图 14 印尼新加坡一带舢板渔民常用的铁丝网笼潜水捕鱼
这些年来出现在新加坡的古玩市场不少的出水元青花，有些来自印尼几个水域如：納 土納群島， 巨港穆西河，勿里洞， 爪哇海提东岛和凌牙岛但多数卖家都不愿说出水来 源或真的不知出处， 但笔者感觉接触了不少器物好像来自离新加坡不远的周遭。 6 月 16 日 2021 新闻发布有关在新加坡白礁水域发现了和已完成打捞元代和清代的两艘沉 船的消息. 早在这发布消息之前碰巧联络上卖家拥有一些出水元青花传最早从 2000 年 以来出自 Batu Puteh（印尼话即是白色的礁石） 就是新加坡的白礁水域，由印尼渔民 乘舢板用铁丝网笼潜水捕鱼时打捞来图 15。这两讯息验证我多年来的疑惑， 因这些出水元 青花是经考古和非考古途径真实的证明它们的存在和准确的出处。 最重要这艘元代沉船是出现在我们国度里的水域，这也和新加坡淡马锡国和七百年前 海上丝绸之路海运贸易有直接关系。
图 15 印尼小渔船在红树林间地点不详的岛屿，载着长满藤壶刚出水元青花釉里红串 珠边开光内贴菊花折枝，大如意纹，犬钮盖大罐。
市面白礁淡马锡号元青花的来源
在新加坡文物市场出现相当多的白礁淡马锡号沉船出水的元青花经过长期的追踪终于 知道它们的来龙去脉。蒂亚诺先生（Mr. Setiano ）陵牙岛（Pulau Lingga ）人，后来 转移阵地到峇丹岛(Pulau Batam)。 原来从事海上偷渡客运输，最早在 2000 年知道潜 水渔民发现了白礁浅礁里的的元青花， 就组织渔民延续多年打捞不少出水的元青花 器。再经过经纪由几个渠道转售到市场上。蒂亚诺先生于 2021 年时因冠状病毒去世。
白礁元青花的断定和介绍
笔者长期对此主题的瓷器关注，很少人对元青花有所认识，更不要谈白礁淡马锡号元 青花器的了解， 尤其那些在亚洲文明博物馆之外流落民间的淡马锡号元青花的完整 器，数量不少，从小，中到大器都有。有相当多和一般常见的馆藏元青花在画工，形 状，堆贴，胎化妆泥，用途 ，苏麻离青料，釉，制法，出水年代老化痕迹都不一样或 没见过。这么重要我国文物觉得不能它们在民间如一盘散沙或被淹没，没有为在馆外 的白礁淡马锡号元青正名或它们存在是对不起它们。希望尽个人有限的力量把流落在 本国的淡马锡号瓷尽量团聚在一起才不会变成一盘散沙。 没做系统记录研究报告，不 去严查器物的来历，在鉴定元青花上如没有小，中，大器以算百件实物或算千的碎片 在量上收集和互相对比是不够也不能让人信服的。没对每件器物多方面和全部内外各 部位非常详细的查证和对比， 是无法肯定它们的真实性和年代。单凭肉眼的讯息量， 是没法同借助百倍或以上光学或电子放大器在微观世界里得到多方面和难以仿的岁月 讯息。除非是一眼假的新仿， 有些不是大开门的老器物不是一眼就能断定，有时候要 经过多次或好多小时或好多天才能找到确定老器物的痕迹和特征。没上手接触或只收 藏几件这类器物的人， 或只凭看博物馆藏，网上或书籍上的器物会贸然认为它们是现 代仿品，不可信也不可能。他们低估了元代海上丝绸贸易出口到东南亚或中东瓷的 量，就以宋朝南海一号沉船的出水文物的 18 万件就可知。 型，画工或其他可仿，但 多方面的时间岁月的老化在器物的痕迹上是没法做出来。在此只选了其中的一小部 分，特别有代表性的淡马锡号元青花先介绍给大家认识和指教：
(1) 白礁淡马锡号元出水枢府釉模印凸凤纹四方罐 图 16，二小螭龙系，方口中号小四 方罐盖已遗失。面和底有磨擦使用痕迹. 这类小方罐尤其是枢府釉极少见， 亚洲文 明博物馆也有相似的小四方罐图 17， 其中一个还带有尖圆钮方盖，可能供装香 料，佐料或药物之用。中号比菲律宾一般出水小号小四方罐大一些。
图 16 淡马锡号元枢府釉凸凤纹方罐 8.4 宽 8.4 高 9 公分 420 克林朝华藏 图 17 元枢府釉凹和凸纹带盖方罐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2）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花青方口中号小四方罐盖已遗失 图 18。凤穿于菊花缠枝 中，画工细腻而且满工施在五面上，釉水亮丽。顶面由四壁个别斜向小方口， 手捏贴 上非常写意灵巧的二小螭龙在对角的顶部，后配紫檀老木座和自制盖更加典雅。
图 18 淡马锡号元花青中号小四方菊风罐 口 2.3x2.3，长 8.3 宽 8.3 高 9 公分 370 克 林朝华藏
（3）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釉里红方口中号小四方罐盖已遗失 图 19，元青白釉里红 斑。螭龙聚釉厚处呈透明青色。 接近小圆形班的釉里红呈血红色在青白釉中显得特别 鲜艳。顶部手捏背高拱的四只（一般只有两只）小精细螭龙。 （1）,（2）和 (3)小方 罐都是在中部由上下二段模成型接胎而成的工艺。这样的青白釉里红小方罐在收藏到 目前还是仅有的。
图 19 淡马锡号元青白釉里红，方口中号小四方罐 长 7.6 宽 7.8 高 8.8 公分 300 克。林朝华藏
(4)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大号小四方罐 图 20，元青花孔雀于牡丹缠枝中， 上二小螭龙菊花纹，大号小四方罐。特别圆口从螭龙头的设计上不会有盖。一般小号 和中号小方罐中部有上下二半的接胎痕而且是方口，此大号小方罐的反常态腹中半部 没水平接胎痕而是圆口。不是平底但有圈足，火石红足内五处人称甩釉的窑口或商号 的标记。釉多海水腐蚀坑。
图 20 白礁元青花孔雀牡丹缠枝大号小四方罐口径 4.2 长 11.5 宽 11.5 高 11.5 公分 1.08 公斤 林朝华藏
(5)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二系竖珠贴六棱小圆罐 图 21 灰蓝彩更像更像本地的钴 料，和一般元青花卵白不一样呈涅白不透光的釉有几处出现烧窑时出现的小圆或交叉 裂纹。见从白礁淡马锡号考古队挖掘出水同类小罐残件图 22，口内还残留海洋管状生 物残留物外附生有珊瑚。
图 21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二系六竖珠贴棱小圆罐, 绘菊花折枝口 3.4x 腹 7 足 4.2 高 8.1 公分 113 克。林朝华藏
图 22 白礁淡马锡号考古出水元青花二系六棱小圆罐残件,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6)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盏托 图 23，盏葵花口内桂鱼水藻，外菊花缠枝。 托菱花口, 内青，白，桂三鱼水藻，口沿一圈忍冬卷草纹，中一圈凸足墙内荷花 。细 腻生动高技艺的画工， 不惜成本浓翠蓝的苏麻离青钴料，在聚料厚处呈现非常明显的 陷凹点，使二维平面画有立体感。同类的有白礁淡马锡号考古队挖掘出水托图 24 和 山东济南市元代张荣家族墓地考古出土托图 25.
图 23 白礁元青花盏和托， 盏：口 7.9 足 3.4 高 3.5 公分 80 克， 托：口.17.3 足 14.1 高 1.6 公 分 250 克 林朝华藏
图 24 白礁元青花托 考古队挖掘出水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图 25 元青花托元代张荣家墓地考古出土
（7）白礁淡马锡号出水湖田窑元青花梨形壶 图 26，盍宝珠钮忍冬纹有系孔，嘴火珠 纹，腹牡丹缠枝纹，腹下俯重莲瓣纹，贴塑螭龙把, 薄足平底中心微陷。 这元梨形壶 和一般的同类的颈部显得比较瘦或细长。 这梨形壶如和图 27 盏托配在一起就成为一 套完整的茶具。
图 26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湖田窑元青花梨形壶口 3.7x 腹 8.7 宽 10.2 足 5 高 12.5 公分 267 克 林朝华藏
图 27 白礁元青花盏，托和壶配在一起成为一套完整的茶具 林朝华藏
湖田窑：
(1)到(7)都是属湖田窑，特征为小器但比一般的菲律宾系元青花精细，平底制 作时中心用手指内压造成内凹才能立稳，外底都有涂护胎泥造成皱裂纹和火石红。
(8) 2000年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三兽足二铺首炉 图 28 非常可爱的二班点犬成了 双炉耳，犬二足踏立在铺首，前二足扶着炉口，昂首垂长耳带颈圈。 炉口边单回纹， 颈波涛纹。肩卷草纹 ，腹二行龙（一回首）三爪 。三外撇兽面足但排列前足不对准正 炉面后二足和双耳不对称排列。非常浓艳的苏麻离青。
图 28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三兽足二铺首炉口 13.0 ，腹 16.7, 左右 20.7 ，高 21.3 公分 1.7 公斤 林朝华藏
(9)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绳索朝天耳如意三足圆炉 图 29 腹黝蓝地白纹四大如意纹 內外布满杂宝器如火珠，珊瑚，象牙，钱，通胜，葫芦，金铤，银锭，海螺。 三圆柱 实心高足卷草纹。 苏麻离青明显铁锈斑凝聚，流淌和下陷，强蛤蜊光。炉内也施洁白 卵白釉出现细橘皮釉现象，足和炉底没上釉但涂上少见一层细滑洁白色护胎泥。北京 故宫有一件白地蓝花，腹花卉口下锦地纹一圈朝天耳炉形相似但炉底弧形三足是空心
图 29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蓝地大如意纹元青花绳索朝天耳三足平底圆炉 口 11.2 高 14.9 公分 0.411 公斤 林朝华藏
(10)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八棱玉壶春蒜头瓶 图 30 特别的白描画法的鱼鳞波和浪 涛地，贴上手塑捏一条生动影青升天龙绕瓶一圈。见淡马锡号白礁考古出水同类小碎 片图 31。高足部上的双层大和小莲瓣纹比常出现单层瓣少，蒜头瓶在元青花里非常少 见 ，蒜头瓶加升天龙和特别纹饰的配搭， 笔者认为这是件非凡设计和工艺的文物，虽 然是件中小之器但非常值得欣赏和珍惜。也是白礁器中不同一般之器的特征。淡马锡 号白礁考古出水同类元青花碎片图 31
图 30 白礁元青花八棱玉壶春蒜头瓶 口 3.4 腹 12 足 6.9 高 25 公分 0.594 公斤林朝华藏
图 31 淡马锡号白礁考古出水元青花鱼鳞波和浪涛地碎片 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11)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五鱼八方玉壶春瓶 图 32 身纹：鲭，桂，鲤，鲌五条鱼 游于鱼鳞波里。一般元青花是以横线分隔成多层不同的画面多的有到八层， 但此瓶有 没隔线只单一层画面。全身以小鱼鳞波纹为地少见。苏麻离青的铁锈斑凝聚多呈黑褐 色。偏向洁白的卵白釉， 釉水肥满光泽好几乎不受海水的影响。 瓶底施釉， 內圈足 墙底一圈火石红。
图 32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鱼鳞波地五鱼八方玉壶春瓶 口 8 腹 14.5 足 7.8 高 29 公分 0.81 公斤 林朝华藏
图 33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鱼鳞波地五鱼八棱玉壶春瓶 口 8 腹 14.5 足 7.8 高 29 公分 0.81 公斤 林朝华藏
(12)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多重八面玉壶春瓶图 34 纹颈：芭蕉，钱，火焰 /卷；身：灵芝，菊，牡丹，茶花； 腹下：仰莲瓣, 足:俯尖圆重莲瓣。苏麻离青，蛤蜊 光，多腐蚀坑， 足有火石红， 足内上釉。这多重八面要比单纯八面瓶设计要复杂多更 精致，也是特种梅瓶中的稀有品。 同类器物的碎片图 35 也在新加坡圣安德烈教堂考古出土。
图 34 白礁 2000 年出水元青花多重八面玉壶春瓶口 8.3 腹 15 足 9.3 高 32 公分 1 公斤林朝华藏
图 35 新加坡圣安德烈教堂考古出土元青花多重八面玉壶春碎片
(13)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孔雀玉壶春瓶 图 36 纹：口上卷草，身双孔雀穿缠枝牡 丹，卷草， 仰莲瓣， 特别是全身洒上如雨点般的蓝点没在他处见过同样例子。比较高 的圈足下有火石红 底露胎二处有甩釉斑点。翠蓝的苏麻离青浓处有黑疵凹陷. 娴熟画 工的孔雀牡丹。 浅蓝的卵白釉受海水的侵蚀有点失光。 重量是属于典型偏轻的那类玉 壶春。
图 36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洒上蓝点孔雀玉壶春瓶 口 8.6 腹 15.6 足 8.8 高 30.6 公分 0.854 公斤 林朝华藏
(14)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玉壶春瓶 图 37 颈：芭蕉单回纹，肩：俯莲瓣和忍冬 纹，腹：三大如内意内绘马于鱼鳞波中，腹下：忍冬纹和仰莲瓣。鲜艳的翠蓝色，苏 麻离青陷入深入胎釉里成了黑疵.
图 37 白礁出海水元青花玉壶春瓶，口 8.1 ，足 8.6, 腹径 15 ，高 30 公分，0.837 公斤 林朝华藏
(15)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双狮凤凰葫芦瓶 图 38 纹：铜钱，一对凤（三尾）凰 （单尾）穿牡丹缠枝，波涛，双狮追绶带绣球（其中一狮回首），卷纹，仰莲瓣。鲜 艳翠蓝的苏麻离青绘画多晕散和黑疵斑点，强蛤蜊光。全身上涂上化妆泥，底部厚的 化妆泥呈现多龟裂，涅白的枢府釉因化妆泥也出现铁丝大开片这是特别之处，多黄气 泡和腐蚀坑。足沾有铜绿锈。
图 38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双狮凤凰牡丹葫芦瓶 口 4.3 腹 21 足 11.7 高 37 公分 2.5 公斤 林朝华藏
(16)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蓝地白纹八面葫芦瓶 图 39 纹：铜钱，四层仰/俯莲 瓣，缠枝西番莲，锦地，开光折枝山茶，菊，牡丹，西番莲。奢侈用上大量进口的苏 麻离青料，蓝料处出现黒疵，下陷，钴结晶锡光和蛤蜊光。 底部涂上特别雪白的细护 胎泥。
图 39 白礁元青花蓝地白纹八面葫芦瓶 口 7.2 腹 28.4 足 16.5 高 50 公分 5.07 公斤 林朝华藏
(17)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釉里红锅口盘 图 40 内三爪竖龙于蝌蚪云中，外圈牡丹缠枝 莲。盘外仰莲瓣。露胎底八字竖钴款" 至正六年八月吉日"（1346 年)，灰蓝钴的楷书 有宋徽宗瘦金体的风范。 到手时盘外底全被铁锈覆盖是在部分清理干净后才发现有年 代款，如果没错的话至正六年就非常接近白礁淡马锡号沉船之前的年代。外底涂上了 一层雪白的护胎泥，涅白的枢府釉布满了海水的腐蚀坑和一些老黄气泡，
图 40 白礁淡马锡号 出水" 至正六年八月吉日"元釉里红锅口盘, 口 23.9 ，足 15.9, 高 4.6 公分. 林朝华藏
(18) 新加坡白礁淡马锡号元龙泉折沿菱花口大盘 图 41 盘內腹刻缠枝一圈，中心模印 三爪竖团龙。粉青釉有腐蚀坑和老黑气泡和宝光，外底露胎多火石红。 白礁考古出水 也有几个完整但中型的龙泉盘图 42
图 41 白礁元龙泉折沿菱花口大盘 口 40.5 足 25.2 高 6.4 公分 3.74 公斤 林朝华藏
图 42 新加坡白礁淡马锡号考古出水元龙泉折沿菱花口，内凤凰纹中型盘，盘上覆盖 着藤壶和厚珊瑚，亚洲文明博物馆藏
(19)新加坡白礁“淡马锡号” 2000年渔夫出水元青花款卯兔折沿菱花口大盘 图 43A, 43B 盘內最外沿一圈波涛纹， 內一圈西番莲缠枝， 盘內心 庭园景有园石，柳树，菊花，竹草，芭蕉，最特别是有一奔腾兔背上方些写二竖字“卯 兔”， 这盘是为十二生肖的卯兔年而画，之前这题材在元青花界从没出现过。精湛画技 非一般陶工可能是文人画家所绘。 盘外缘也是一圈西番莲纹。此苏麻离青发色艳丽， 边沿除了有串珠联，还在笔画里呈现众多深蓝到黝黑的凝聚小点和小圆斑图 44 水流 淌般的图案变化大， 这墨韵是独有而且在视觉感观上特别美。卵白釉內小和大气泡也 有黑气泡，众多腐蚀坑， 还有几个 1-2 公分直径的哑光斑， 猜可能都是受海水侵蚀或 藤壶附着点造成的。 釉面多蛤蜊老光。盘外底修胎特平整没上釉而是涂上一层雪白密 致细护胎泥， 上面多浅火石红点和斑图 45。底足上沾有老稻谷壳灰，绿铜锈和纺织纤 维。高 9 公分比一般的 6.5 公分要深一点。
江建新教授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名誉所长，在御窑场遗址四十年的考古挖掘， 并 在他的“论明初外销瓷”里 阐述了御厂发现了很多元和明初供各国“赏赐”或外销瓷碎 片，很多还是有伊斯兰风格或硕大的官窑器。他说明在东南亚，中东，印度洋，非洲 沿岸国家的博物馆里都藏有这时的瓷器。去年江教授在新加坡讲座时就详细过目此卯 兔盘后的看法：“瓷器的材料，釉，画工，制陶工艺 都和景德镇同样、和同一时期出土 的没有出入， 是一件从没见过同时期画生肖和题字的特别文物”。
图 43A 新加坡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渔夫出水元青花款“卯兔” 折沿菱花口大盘 口 45.5 足 28.5 高 9 公分 4.2kg 林朝华藏
图 43B 新加坡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渔夫出水元青花款“卯兔” 折沿菱花口大盘 口 45.5 足 28.5 高 9 公分 4.2kg 林朝华藏
图 44 “卯兔“ 元青花盘 苏麻离青特有的凝聚小点和小圆斑
图 45 “卯兔“ 元青花盘底密致细护胎泥上面多浅火石红点和斑
(20)白礁淡马锡号2000年出水蓝地白纹元青花折沿菱花口大盘 图 46，内第一圈波 涛，第二圈菊和牡丹缠枝, 内圆外围菊花，六如意纹内四季花卉，小如意纹内杂宝器， 圆中心四金刚杵。口外边缠枝西番莲。特别之处是两处蓝地白花，所施厚的苏麻离青 地处显现出铁锈斑浓郁黑蓝黑疵粗糙凹陷的釉面。 外底施特别雪白细滑的化妆泥。
图 46 白礁出水蓝地白纹元青花折沿菱花口大盘, 口 44.3 足 27 高 6.8 公分 3.421 公斤, 林朝华藏
(21)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青菱花口大盘昭君出塞故事 图 47 盘内外圈波涛，内圈 蓝底白刻牡丹，莲纹缠枝，圆开光二元人服饰骑马，一人手架海东青（鹰），柳树， 巴蕉。精湛的人马绘画应是有水准的画师之作 。苏麻离青特有的凝聚线，小点和小圆 斑。
图 47 白礁出水元青花青菱花口大盘昭君出塞故事图 口 45 足 27.5 高 7.7 公分 3.62 公 斤 林朝华藏
(22) 白礁淡马锡号 2000 年出水元青花釉里红孔雀梅瓶 图 48，肩忍冬，西番莲缠枝， 腹双孔雀穿牡丹缠枝，仰莲瓣。肩黑点波斯文，足上和底各有红和蓝方框内款 “圣王之 奴阿拔斯将此奉献給萨非艾德一丁庙” 图 49， 这是在景德镇在制作未烧窑之前就已书 上的釉下写款，有别于伊朗国家博物馆收藏的元青花黑和红点波斯文款是古时在波斯 地在釉上敲击细点然后染色。 苏麻离青凝聚斑点，强蛤蜊光，多黄气泡和腐蚀坑。 注：有另一件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大盘图 50 也同样釉下写款：有两个阿拔斯祝 语款但还加上一个蒙古的巴思八文年代款“至正元年”（1341 年），所以说白礁淡马锡 号的货物沉船的年代是接近 1341 年之后。此船货物的终点除了考古白礁考古报告的新 加坡淡马锡外，笔者认为应还有另一目的地就是旧时的波斯。
图49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釉里红孔雀梅瓶 ，三个不同颜色的祝语款 “圣王之奴阿拔斯将此奉献給萨非艾德一丁庙” 林朝华藏
图 50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大盘也有两个釉下写阿拔斯祝语款和巴思八文年代款 “至正元年”（1341年）
(23)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苏麻离青钴釉铺首八面大罐 图 51 口锦地纹， 颈花草， 肩菊，牡丹，花卉缠枝。腹括符开光松竹梅，柳鸳鸯莲。 足仰叶莲。二铺首口各有双 孔可穿透配铜或铁环方便提取。螺旋修胎纹和三圆点甩釉是窑户的商标或记号。深蓝 的苏麻离青进口蓝，多黒疵，锡光和流淌漩涡的凹陷，卵白釉布满海水的腐蚀坑 图 52 。
图 51 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苏麻离青钴釉铺首八面大罐，15.1 ，足 18，腹 31.6, 左右铺首宽 33.3 高 38.0 公分 5.2 公斤。林朝华藏
图 52 白礁元青花苏麻离青钴釉铺首八面大罐。苏麻离青进口蓝，卵白釉布满海水的 腐蚀坑。林朝华藏
(24)白礁淡马锡号出水元青花游龙大罐 图 53 颈波涛，肩八朵牡丹花卉缠枝 ，腹威猛 四爪游龙于蝌蚪和火焰云中, 腹下铜钱纹，足仰叶莲 13 瓣 。底两小一大斑甩釉。苏麻 离青特有的凝聚小点和小圆斑，釉上布满了特有的海水腐蚀坑图 54。足底多处粘有老 绿铜绣结晶，是这瓷器物在沉船后和铜器长久接触在一起的缘故图 55。
图 53 白礁出水马锡号元青花游龙大罐，口 20.0 ，足 20.3， 腹 34.7, 高 28.7 公分 6.3 公斤 。 林朝华藏
图 54 白礁元青花罐布满了特有的海水腐蚀坑 图 55 白礁元青花罐足底多处粘有老绿铜绣结晶 林朝华藏
除了藏在亚洲文明博物馆经过考古出水白礁“淡马锡号” 世界少有非常特别的元青花器 和碎片外，笔者在“淡马锡号”考古发现公布之前多年收藏了不少件从市面获得的新加 坡水域的白礁“淡马锡号”的出水元青花完整器，在量，器型，工艺和质上都是非凡 的，研究这里出水的元青花器物，和其他地方或东南亚出水的元青花有不同的地方或 特别之处，还有其他特征和讯息得出以下的结论：
（一）大部分都是苏麻离青钴釉发色一般都呈现非常鲜艳亮丽的翠蓝，非常少见 到如洪武期般的灰蓝或灰色，例子图 21 白二系六竖珠贴棱小圆罐。
（二）黝蓝地白纹的画面出现的比较频繁图 29 ，图 39 和图 46。
（三）底露胎涂上细滑雪白的护胎泥图 29 和图 46。
（四）全身没隔线只单一层画面图 33 。
（五）以小鱼鳞波纹为地图 33 。
（六）底露胎涂上厚和多龟裂化妆泥， 釉面也跟着有大开片裂纹图 38。
（七）在画面全身撒如下雨般的蓝点图 36。
（八）市面没见过同时期有画生肖兔和题地支“卯兔” 图 43。
（九）在笔画里呈现深蓝到黝黑的凝聚小点和小圆斑图 44 和图 47。
（十）尖圆重莲瓣纹出现的不少图 5 皇后坊出土图 11，图 30 和图 34 足部。
(十一) 出现至正年代款图 40 和 图 50。
(十二)出现在中国窑地绘上波斯文的阿拔斯祝语款图 49 和图 50。
(十三)元梨形壶和一般的同类的颈部显得比较瘦或细长图 26。
(十四) 因为有波斯文的阿拔斯祝语款图 50，此船货物的终点除了考 古报告的新加坡淡马锡外，笔者认为大部分沉船上的货还有另一目的地 就是旧时的波斯。
(十五) 出现了不少精湛的贴塑动物如螭龙有可能是湖田窑的产品，图 16-20 图 26，图 28 和图 30。
总结
以上笔者收藏的白礁淡马锡号完整器元青花瓷只是介绍其中的一部分，除了亚洲文 明博物馆外，是现今唯一非馆藏笔者个人收集的淡马锡号瓷器的曝光和研究报告发 表。 以上笔者总共介绍了 24 件从小，中到大的元青花/釉里红瓷器。主要原因由于 印尼的渔民在考古队到白礁之前已打捞干净几乎全部的元青花完整器，所以市面的完 整物件数量远比亚洲文物馆藏的更多和质量更精。有些人认为这 24 件在量和质上 都不可思议或不可能，很多国内的人不能理解唐宋元明清从中国出口到西洋的海丝 瓷的惊人数量和从低到高的质地，如同以下四艘不同年代在东南亚水域沉没的中国 船打捞出的瓷器件数是小巫见大巫：1 唐朝黑石号在邦加岛边水域被打捞出 6.7 万 件主要是长沙窑 5 万件瓷器； 2 西沙群岛水下考古元代水下遗址石屿二号，虽受严 重盗捞，但还出水一百余件青花瓷器残片；3 明朝万历号在丁加奴岸外出水约三万 件瓷器； 4 的星号 1822 年在印尼邦加岛和勿里洞之间沉没打捞出 35 万件瓷器。 这篇文章是对国家考古报告外的一些补充和总结，是笔者对我国元代时期新加坡历 史和珍贵文物研究，记录和传承。希望能抛砖引玉，盼有同好者来共同验证和讨论 它们的身份。 淡马锡号打捞研究也只是初步的 2022 年报告，这艘船还鉴定有很多碎片和多的讯 息还没整理出来，新加坡文物局的后续更全面的深入研究是我们期待的。 (4) John N Misic on the “Forbidden Hill” of Singapore, Excavation of the Fort Canning 1985 《新加坡的皇家禁山》富康宁山的挖掘。 (5) 淡马锡历史研究中心属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 发表挖掘的“14 世纪中淡马锡”沉 船初步报告，摘要是一膄元代中国船 一共出水 4.4 吨或 106 件主要是元青花和龙泉瓷 的碎片，有些沉船瓷之前已被掠夺。从中国南部出发目的地可能是淡马锡。 The Temasek Wreck(Mid-14th Century), Singapore, Preliminary Report by Michael Flecker https://www.google.com/url?sa=t&source=web&rct=j&opi=89978449&url=https://www.southeastasianarchaeology.com/2022/04/05/paper-the-temasek-wreck-mid-14th-century-singaporepreliminaryreport/&ved=2ahUKEwir5uz31YSBAxXg9zgGHc2pCgkQFnoECA0QAQ&usg=AOvVaw1UD95YMBFVy7v tm_pokeUr
林朝华船长 作于 17 日 4 月 2026 年
多年服务于埃克森美孚，担任过马六甲海峡超级油槽船导航顾问，港务船长，租船顾问, 现已退休
新加披盆景与赏石协会 会长 国际郑和协会（新加坡）
副秘书 紫砂盆器专业委员会（中国）副主任
承办过大型古董拍卖, 古董收藏, 文物修复
收藏和发表海丝研究网页： limk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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